马甲无人知

爱上楼诚的每一天都是情人节。

纪念

铜矿了,两年来久违的铜矿和拥抱,愿你们友谊之树长青!

题目是什么

爷爷和外公同时生病住院了,一个要开刀,一个可能是消化道出血,可是人年纪大了,九十五岁高龄了,很多检查医生不敢做也不愿意去做,甚至都不想收到病房。老爸说医生怕担责任,我说那就眼睁睁看着老人这样不找病因吗。老爸说人老了,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你不休假还好,也许一修理就散架了。
那个时候我总会想起凌院长,想想如果有他,我会不会心安一点?可是现实里能有多少凌远啊?
这不算是个请假条,但的确是个请假条。
明天爷爷手术祝平安,希望外公这次能挺过去。

奢侈品17

好了,接下来,日跳哥哥终于要粗线了!

————
赵启平:你那是卖子求荣!

第十七章
赵启平刚到家,就听见赵妈妈扯着嗓子喊:“夜里凉,你帮你爸把冲锋衣带上!”
“诶呀,妈,说了穿不到的……”
“你这孩子!让你带上你就带上!”
“好好好……”李熏然的声音埋在衣橱里,闷闷的。
“妈?哥?”赵启平在玄关换了鞋,啪嗒啪嗒走到李熏然房间,“咦,哥你回来啦?”
“你个臭小子,你昨晚怎么没回来!也不打个电话回来!你干什么呢你!”赵妈妈把老头子的冲锋衣往李熏然怀里一扔,走过来数落不省心的二儿子。
“妈,我都老大不小了……”
“妈,你别管他,小平谈恋爱了,你随他去吧。”李熏然在背对着老妈,给赵启平使了个眼色。
赵妈妈原本怒容满面,听后忽然变得眉开眼笑:“诶呀,真的呀平平?姑娘长得漂亮吗?干什么工作啊?多大啦?家庭条件怎么样啊?”
“诶呦——妈。”赵启平叹了口气,“你别听我哥瞎说,八字还没一撇呢。等确定了再告诉您。”
“好好好,然然呀,你也要加紧啊,我看哪天我还是上医院给你物色一个吧,你要求也不要太高了——你不能就在瑶瑶这一棵树上吊死吧?”
李熏然不曾想引火烧身,老妈把枪头又对准了自己。他撇撇嘴,心虚地在柔软的卷发上扒了扒:“妈,你再去看看给咱爸带点什么穿的用的。”
“哦哦,我去找找,我去找找。”
等赵妈妈走远了,赵启平轻手轻脚关上房门,小声问:“你怎么回来了?和凌远闹矛盾了?”
李熏然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赵启平一屁股坐在床上,“那你这是干嘛?”
“局里出了大案——”李熏然下意识瞥了眼房门,凑到赵启平耳朵边小声说,“连环杀人——别让妈知道,不然又得担心。”
赵启平连连点头,压低声音:“咱爸也要加班了?”
“嗯,这不是回来拿换洗衣服吗?上面下了死命令,估计得折腾一段时间了。”
“注意安全。”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李熏然弯腰收拾衣物,将衣服一件件叠进行李箱里,又说:“凌远最近也忙,他胃不好,老是想不到吃饭。我在他家的时候故意点名要吃这个吃那个,其实是想督促他吃点好的——这段时间我忙不到他,你帮我看着他。”
“我看着他?”赵启平剑眉一扬,白了李熏然一眼:“他可是我领导。我还能看着他?你以为院长室说去就去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让你看着就看着,废什么话,每天到点叫他去食堂吃饭,再不行你给他送上去,听见没有。”李熏然食指戳着赵启平,眼神里威胁的成分居多,“要是我回来发现凌远瘦了——”
“我管他!他今天还扣了我一个月奖金!”
“你还好意思说,”李熏然把行李箱阖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望着坐在自己床边的赵启平,“凌远所有决定都是为了医院好,那是他的心血。你倒好,明知故犯——活该!”
“嘿,”赵启平梗着头站起来,“他还先告状了?”
“不是告状。他是怕你告状,所以先来和我通个气。”
“我可是你亲弟啊,你现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那是帮理不帮亲。”
“你那是卖子求荣——啊呸,卖弟求荣!”
“禾禾禾禾——”
“盒盒盒盒——”
赵启平的口误把兄弟俩人都逗笑了。

谭宗明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假期,这两天算是忙到四脚朝天。他让秘书将可以提前的会议全部提前,满满当当压缩在两天内举行。每分每秒都像一只快速旋转的陀螺,不知疲倦。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23号下午。
谭宗明大手一挥,把文件任性地丢在案桌上,开着保时捷座驾去接赵启平。
他到赵启平家楼下时,比定好的时间晚了十分钟。
“你迟到了。”赵启平的声音堵在窗外,听起来闭塞朦胧。他敲了敲车窗,示意谭宗明打开后备箱。一切安放好之后,赵启平拉开车门,一屁股跨坐上来。
他穿了一件白色棉质体恤,一条墨蓝色的休闲九分裤,配上简简单单的白球鞋。整个人看上去简洁明朗,正如这个人的个性一样,正直务实、洒脱不羁。
“呵,空调开得好足啊。”赵启平原本还想耍个帅来着,可在烈日下汗涔涔的身子被冷气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谭宗明把冷气关小,笑吟吟地望着副驾驶的赵启平。
“干什么?”赵启平的太阳镜镜片是冰蓝色的,看不出他的眼神。谭宗明只能从上面看见自己的一张满是笑褶的大脸。
“唔——”
谭宗明凑过去亲了一口:“不打算带我上楼坐坐吗,帅哥?”
“上楼?”赵启平摘下眼镜,“找死吗?……快开车。”
谭宗明哼笑一声,身子朝赵启平的方向俯下。赵启平以为谭宗明故技重施,佯装不耐烦地皱眉:“你还有完没完……”
然而谭宗明并不是如他所想作势亲他,他的身子侧过一些,伸手去勾赵启平右侧的安全带。一个仿佛拥抱的姿势,赵启平一瞬间定在座位上,心跳加速、不敢动弹。谭宗明的脸无限接近,鼻息轻喷在赵启平脸上,痒痒的,绒毛般微小的心悸。
“你害羞了?”
“……没有。”赵启平咽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地想要掩饰自己的慌乱,“你快开车!”
“——好的,少爷。”谭宗明为赵启平扣好安全带,一面发动车子,一面得意地开口:“我发现小女生看电视剧就喜欢这种桥段,没想到对你居然也适用。”
“……”赵启平气得想踹人。他觉得谭宗明破坏了他预设的形象,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司机居然被谭宗明如此恶俗的手段给感动了。他觉得自己特别跌份儿,特别丢面子,于是气自己不争气,索性重新带上墨镜,扭头看窗外风景。
然而谭宗明的车平稳地开出了不到十米,忽然一个急刹,停在了小区大路的中央。
“怎么了?”赵启平一惊,扫视车前并无事故,又慌张转头看谭宗明。
谭宗明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左臂撑在窗框上,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看什么呢?”
谭宗明摇摇头:“你记得停在你家楼栋前面的那辆车,什么时候停在那儿的?”
“什么车?”赵启平透过右边的后视镜看过去,“你问那辆黑色的SUV?”
“对。”
“好像有一会儿了吧。我站在那儿等你的时候开过来的,这个车牌没在小区里见过,估计是来做客的吧——诶,你不说我倒没觉得,这车停在那儿半天,我好像没看见有人下车!”赵启平低呼一声。
谭宗明笑了,“也许,是在等人吧。”
他重新发动汽车,然而余光依旧放在后视镜上。
直到后视镜里再也看不见那辆不起眼的黑色SUV。

赵启平把去机场的时间定在下午是非常明智的,错开傍晚的下班高峰期,到机场才六点多。谭宗明领着赵启平在机场餐馆里随便吃了点。
赵启平兴致缺缺,表示机场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
谭宗明也不太饿,但是他见不得浪费——也许小时候贫困留下的习惯,他还是坚持不懈地扒完了自己碗里的饭菜,又自然地夹起赵启平碗里啃了一半的包子。
“诶——那个我吃过了。”赵启平阻止他。
“没事,”谭宗明丝毫不介意,在赵启平啃过的地方大口咬下去:“不然浪费了。”
赵启平惊得说不出话了,忽然觉得自己是个“不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小鬼。
“你可真不像谭宗明。”
“少爷,谭宗明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的……更何况,谭宗明小时候家里吃不起肉包子。”谭宗明筷子一抬,炫耀着半大的肉包子,只是笑。
赵启平却忽然觉得心疼。
他无法想象,一个完全靠自己打拼的谭宗明,从腥风血雨里走出来,矗立在上海的金融中心。他究竟经历过多少,又为了成功舍弃过多少。如今他父母相继离世,世上似乎早已没有了他苦难生活的痕迹,人们只记得他的风光,却没有人想过探寻他如何走到今天。
赵启平觉得,他忽然看不懂谭宗明了。

“嗡——”谭宗明的手机忽然震动。
赵启平直起身看了眼:王秘书。
谭宗明拿起电话,探寻似地小声征求赵启平的意见,“这个电话,我得接一下。”
赵启平点点头。
“喂,小王。”
“你别急,你别急,慢慢说。”
“谁——”
“刘思明?”
“确认了吗?”
“有媒体吗?”
“先别告诉安迪,不准任何人通知安迪。”
“对,尽可能把事件影响降到最低,拖住媒体报道时间——我现在马上回来。”

赵启平发现谭宗明的脸色变得奇差:“出什么事了?”
“启平,我可能,去不了法国了——刘思明自杀了。”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来一杯东boy加点凯凯王:

突然鼻子就酸了..

这么久了,还是会惦记着对方吧〒_〒

周年快乐!

楼诚一周年。
楼诚一生推。
楼诚大旗永不倒!
楼诚和楼诚衍生要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吃下去!

奢侈品06

写在前面:怕引起不必要的误解,我应该先顶锅盖解释清楚。这坑是凌李、谭赵、黄曲、盛度,中间含少量黄赵(我有罪,我变态,我就是想虐嗲赵……)
为净化楼诚圈tag,坑里情节写到黄赵部分的时候就暂时不带谭赵tag了(宝宝怕被打ORZ)
有洁癖的宝宝们慎入啊。
最后,还是向党组织保证,我的坑完全源于对东哥和凯凯的爱~~比心~~

要开始虐小赵医生了,嘤嘤。

姚斌:像赵医生这么年轻貌美又身材姣好的,搞不好是谭总的塌上宾呢……

第六章
赵医生如愿以偿地腹泻了。
午休的时候,他捂着肚子摊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直哼哼。他拉得快要脱水了,怪昨天精力过于旺盛,现世报来的太快。
谭宗明算准了赵启平的休息时间,特地提早定了个闹钟,提醒自己给赵启平打电话问候一下。
电话这头赵启平的声音软绵无力,像一只急需爱抚的小奶猫。
“腹泻了?”谭宗明压低嗓音。
“嗯。”赵启平用鼻音哼了声,懒洋洋的。
谭宗明踌躇着,想不出更好的语言表达关心,于是说:“多喝点水。”
“哼。”
“今天有事我不能去看你了,一会儿我让司机开我的车去医院,你把你的车钥匙给他。这几天你开我的车。”
“干嘛?”
“你不是喜欢听音乐吗,我这边来了批不错的车载音响,我想给你装上。”
赵启平眉毛得意地挑高:“真哒?”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赵启平意味深长道:“你经常骗我。”
谭宗明知道赵启平指的是他被放鸽子的事情,一时语塞:“……这事儿咱们以后能不提了吗。”
“哼,姑且放过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
“你让司机开一辆低调点的车来。”
谭宗明十分认真的应承:“知道了。”

谭宗明让司机开过来的是赵启平最喜欢的保时捷911。幽暗黑亮的车身,柔和圆润的线条。扎堆在停车场里,赵启平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它。
这种车,想低调是不可能的。
赵启平十分怜惜地抚摸车面,有些兴奋。
但是开这车回家,他肯定会被警察爸爸和警察哥哥刑讯逼供的。
来换车的司机师傅没给赵启平更多的考虑时间,他一声不吭换了钥匙,开着赵启平的沃尔沃,一溜烟就没影了。
好吧。赵启平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以沃尔沃换保时捷,自己不吃亏。
有时候,车对男人的诱惑,完全超过了所谓情色。能够掌控一辆高级跑车,那种成就感不亚于征服世界。
对于这种到嘴的肥肉,赵启平实在舍弃不了。
——至于这车要作何解释,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快要下班的时候,曲筱绡约赵启平去酒吧浪。
赵启平原本不想去的,可架不住曲筱绡一言不合就挂了个号,坐在患者椅上软磨硬泡,并扬言赵医生不去就投诉他。
赵启平捂着脑袋十分挫败:“行行行,祖宗,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曲筱绡得意忘形的踩着小高跟“滴答滴答”在大理石面上走,精巧的A字裙摆摇来摇去,“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我还有病人呢!”
“病什么人啊,你这儿除了我哪还有什么人?”
赵启平一时无语,自顾自整理病患资料。
“走不走?”
“……”
“赵启平,你走不走?!”
赵启平依旧气定神闲坐在那儿,“不行,还有一刻钟……”
没等赵启平把话说完,曲筱绡两眼一闭,嘴角下弯,“哇”的一声干嚎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惹得连廊上不时有人探头探脑从玻璃窗外向内打量。
曲筱绡的哭,光打雷不下雨。连吼三分钟都不带喘气儿的。
赵启平早就熟悉此等套路了,但碍于工作场地,却不得不服软:“好了好了,走走走,你先闭嘴。”
曲筱绡瞬间收住哭声,用略带泪花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赵启平,“人家不就是想约你吃个饭跳个舞嘛。人家的女朋友被谭大鳄抢了,我还不能抢他男朋友了?”
赵启平眼皮微跳:“你女朋友?”
“就是安迪嘛,人家本来今晚约了安迪学英语的……”说罢,还幽怨地挤下一滴鳄鱼的眼泪。
赵启平自动屏蔽了曲筱绡的胡言乱语,冷淡地站起来收拾东西:“我今天没开车,一会儿坐你的车。”
“别跟我说你没开车,我可看见那辆保时捷了。”曲筱绡瞬间露出狡黠的微笑:“谭大鳄对你不赖嘛,赵医生~”
赵启平一本正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快别装啦,谭大鳄的车牌很好认,而且我又没看见你的沃尔沃。”
“……他把我的车拿去加装音响了。”
曲筱绡一声“哦”,意味深长。

曲筱绡领着赵启平去的是上海有名的酒吧之一。现代风的金属银装饰,扰乱视线的镜面玻璃,五彩缤纷的激光射线,亮黄色的吧台卡座,组合成风格特异的私密环境。这里的舞池永远人头攒动,青年男女在其中随节奏疯狂摇摆扭动,让人忍不住跃跃欲试。
曲筱绡把赵启平带到酒吧一角的卡座上,轻车熟路地坐下来点酒。
赵启平伸手拉住她,“你干嘛?”
“啊,你说什么,大点声?”曲筱绡把脸凑过去,扯着嗓子叫唤。
“我说你点那么多酒喝不掉!”赵启平吊着嗓子大吼,声音瞬间淹没在吵闹的音乐里,像是一出可笑的哑剧。
“还有别人呢,马上就到!”
“谁,啊?”
“几,个,朋,友!”
赵启平点头,没再说话。
“你待会儿可得配合我啊!”
赵启平看见小曲高傲的粉色唇膏在夜灯里闪闪发亮,“你说什么?”
曲筱绡摇摇头,没再说话。
一会儿工夫,几对男女三三两两搂抱成群,挤满了卡座。
“呦,小曲,这什么情况?”一个大男孩儿搂着怀里的辣妹,一屁股坐在赵启平和曲筱绡对面,表情暧昧而挑衅。
曲筱绡娇羞一笑,忽然拉住赵启平的胳膊将脸凑在对方的胸前,柔情似水:“来,我给各位认识一下,这是我男朋友,赵启平。”
赵启平一怔,忽觉后背泛凉。
“启平,这是姚斌。这是他女朋友小美……”
“你好,你好。”
姚斌脸色很难看,眼珠子瞪着,恨不得活剐了自己,“赵医生在哪里高就啊?”
“我……”
没等赵启平开口,曲筱绡抢言道:“我家启平是骨科大夫呢,之前我脚崴了,然后启平就像天使一样,降临了……”
赵启平心里一阵作呕。
“呵,原来只是个中产阶级啊,赵医生你养不养得起小曲啊?”
赵启平忍不住皱眉,姚斌的挑衅和所谓“阶级”的标签,令他十分不爽。
“怎么养不起啊,我家启平不缺钱,对吧。”说罢,曲筱绡与赵启平对视一眼,笑容甜美动人。
“我怎么不相信呢。”
“你们进来的时候没看见门口停的那辆保时捷吗,那就是我家启平的。”
赵启平没说话,坐在那儿任由曲筱绡搂抱着,心里一团无名火慢慢膨胀,堵在胸口无从舒缓。
曲筱绡看不出来,赵启平自己也不明白。他从来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者,人与人之间差距是存在的,这一点他从来不否认。但是如此赤裸裸的价值比较与富贵之争令他感到既恼火又无力。
“那保时捷是赵医生的?”
“对啊。”曲筱绡回答的很坚定。
“哈,”姚斌嗤笑一声,嗓门吼的老大:“筱绡啊,你当我姚斌是吃干饭的吗?那车是谁的我不知道吗?——那车是谭宗明的!”
姚斌话音一顿,打量赵启平的眼神满是嘲弄,“筱绡,我当你是朋友,好心提醒你,可别被这位赵医生给骗了,搞不好人家不是医生,是给谭宗明开车的司机呢……当然啦,能给谭宗明开车那也不是一般人。”
赵启平蓦然站起身,跨步走到卡座门口,强忍住暴躁的情绪道:“我先走了,你们聊。”
曲筱绡脸色微变,挂在赵启平肩上的胳膊滑落,“姚斌!”
“呦,这看到赵医生我突然想起来了,听说啊这谭总可是男女通吃来者不拒——像赵医生这么年轻貌美又身材姣好的,搞不好是谭总的塌上宾呢……”
“哈哈哈哈……”卡座里引起一阵恶意的嘲笑。笑声淹没在强有力的音乐声里,但每人脸上兴奋而冷漠的表情深深激怒了赵启平。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赵启平转过身,低头直视坐着的姚斌。
“启平……”曲筱绡连忙站起来,上前拉住赵启平。
“怎么,难不成被我说对了?”
姚斌瘫靠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在桌上,不以为意。
“姚斌你给我闭嘴!”曲筱绡尖叫起来。
赵启平转过头看了眼曲筱绡,嘴角忽然勾出一丝讥讽的笑意,随即抬腿准备离开。
“启平——”曲筱绡有些不放心,她看看赵启平又回头望望狐朋狗友们,急得在原地跺脚。
“诶,等一下啊赵医生。”姚斌突然又叫住了赵启平,“你女朋友请客做东,你就这么甩大膀子走人,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
赵启平停下脚步,沉默着没有回头。
姚斌:“好歹你把账结了再走啊……”
不知道是谁领头的,又是一阵嬉笑。
赵启平深吸一口气,伸手掏出钱包,又回头走两步在卡座口站定。
“一共是——”姚斌拈起账单在赵启平面前晃悠,“两万八。”
“姚斌你够了!”曲筱绡拉住赵启平的胳膊就往外扯,但赵启平一身不吭甩开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塞给小曲,“密码后六位。”语气冷淡如同数九寒天。
“启平——”
赵启平没在回应,只留下一个深刻而模糊的背影,沉默倔强。

奢侈品03

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原著设定李熏然二十八,而赵启平读了博士出来三十一了……然而我说玫瑰哥哥比仙人掌弟弟大两岁。。。所以,玫瑰哥哥这个生日至少三十三了。

恩,凯凯说,男人是陈酒,越熬越香。

——我就这么安慰自己。

 

 

我想学着做目录:

奢侈品01

奢侈品02




赵启平:猪队友,差点露馅儿。

 

第三章

李爸爸和赵妈妈不负众望,强烈要求凌院长留下来吃晚饭。

凌远特别不好意思:“您看,我这初次见面也没带礼物,还要噌吃噌喝……”

“诶呀,哪儿的话,你这不是送平平回来了嘛。来来来,坐坐坐。今天是我们家熏然的生日,他爸呀刚好做了一桌子菜……诶呀,你还不认识我们家然然吧?”赵妈妈一拍大腿,拉过熏然给凌远介绍:“小凌啊,这是平平的哥哥,叫李熏然。”

“你好,我是凌远。”

“你好,我是李熏然。”李熏然耙了耙柔软的卷发,收起下颚有些羞涩。

诶呦,这俩影帝,初次见面还表现的挺腼腆。奥斯卡没颁给这俩人也是蛮可惜的。

赵启平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妈,你别把我们院长拦在门口啊,你让人家进去啊。”

赵妈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请凌远进来。

 

凌远恭谦地一再道谢,小心翼翼的四处打量,这个李熏然生活的地方。

热闹,是凌远最直观的感受。

这个阴雨绵绵的夜晚,厨房里炖着浓汤,湿热的蒸汽在金黄色的灶灯下上升翻腾,最后化作一层薄雾附在微凉的玻璃上,倒映出李爸爸忙碌的影子。外边雨又开始下,“啪嗒啪嗒”砸在玻璃上,却打不破屋内的平凡温暖。凌远听见厨房一阵“呲呲呲”的响声。热油遇水,在炒锅里剧烈沸腾溅开。李爸爸开始炒菜,锅铲和铁锅“噼里啪啦”的碰撞,渐渐的,食材爆炒的香味儿涌了出来。

饱满而醉人,家的味道。

凌远贪恋地深吸几口,被热情的阿姨领到客厅休息。

电视打开着,正在播放一部不知名的电视剧,女主角中了彩票笑得癫狂。凌远发现并没有人在乎情节发展。电视只是勤勤恳恳地播放着,听起来热闹而生活。那光影随着电视场景变换跳跃,在地板和茶几上洒下一片彩光,炫丽梦幻。

凌远平时一个人住,冷清寂寞惯了。今天来到李熏然家,感到亲切又熟悉——他曾无数次梦到过的,他以后的家,就该是这个样子。

 

 

赵启平跟在凌远身后,放下礼品和蛋糕,换了拖鞋,啪嗒啪嗒进了厨房给老爹打下手。客厅里留下赵妈妈、凌远和熏然唠家常。

凌远屁股刚沾上沙发,赵妈妈又是倒茶又是水果,让他受宠若惊。

李熏然坐在离他半米远的单人沙发上,撑着脑袋看他,也不说话。

凌远特别想冲他笑,不是微笑,是那种宠溺满含爱意的笑。但很可惜,每每他咧开嘴角,赵妈妈就凑过来同他说话。

好大一颗电灯泡……凌远沮丧。

“小凌啊,你看我们家然然长的不错吧。”

凌远偏过头,特别认真地打量李熏然,“恩,李弟弟一表人才。”

李弟弟。李熏然一时没忍住咧嘴乐,一口整齐的白牙晃的凌远心神荡漾。

“诶,是啊,我们家熏然啊是刑警,啊可不是那种片儿警哦。是警察局刑侦大队的副队长呢!”

“啊,李弟弟年少有为啊,叔叔阿姨好福气。”

“还福气呢,算了吧,你看我们家然然今年都三十三了,连对象都没有,诶呦,可真是愁死我了。”

凌远很尴尬,笑笑不说话。

李熏然急了,“妈,你说这个干嘛。”

“你说干嘛!人小凌可是院长,手上资源铁定不少,让他给你介绍个护士医生的多好啊……啊是吧,小凌。阿姨还要请你多帮帮忙。”

凌远连连点头,“阿姨这么说,那我肯定上心,李弟弟的终身大事——就交给我了。”

李熏然瞥了他一眼,笑得谄媚:“凌哥哥,我想找个外科医生。你知道,干我们这行的,经常受伤。有个外科医生当老婆,医药费能节省不少。”

“你个孩子,哪儿有这么咒自己的!”赵妈妈急的拍桌子。

李熏然眉毛一提,吐舌头,扮鬼脸。

 “小凌啊,你孩子多大了?”

“呃——阿姨,我还没结婚呢。”

“哎呦,不会吧!你都多大啦怎么还没结婚啊,你爸妈不着急啊!”

“阿姨,感情这事儿吧,还是得看缘分……”

“诶呦,我还想让你帮然然介绍呢,没想到你脸自己都还没解决,这这这——”赵妈妈直摇头,唉声叹气地问“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了”。

凌远抿嘴笑,眼角的细纹和善儒雅,他用手掌扶着阿姨的背,表示安慰与理解。

 

赵启平开始招呼吃饭。

餐厅里摆上了圆桌,热乎的菜肴满满当当摆了一桌。中间是那块九寸的巧克力蓝莓蛋糕。寿星紧盯着甜点,眼睛里开始放星星,像一只嘴馋的小奶猫,忍不住伸舌头舔舔嘴角。

凌远观察李熏然,瞬间找到了喂养宠物的成就感。他一高兴,轻揽李熏然的腰说:“巧克力蓝莓的,就知道你爱吃。”

桌上人一愣,齐刷刷地看向凌远和李熏然。对于凌远的亲密举动,表示疑惑。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凌远感觉呼吸困难,像被沉寂扼住了喉咙。

李熏然身子一僵,杵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啊哈哈,”凌远沉默了半晌,迅速将手移到熏然的肩膀上,冲着对面的赵启平说,“来来来,启平啊,给我和小寿星拍张照。”

猪队友,差点露馅儿。

赵启平一边腹诽,一边配合地掏出手机:“凌院长您可真会做人,明明是我买的蛋糕,什么时候同意你借花献佛了?”

“哈哈,哈哈。对对对,是你买的,你买的。”

“等着,手机正在开机。”赵启平摆摆手,示意两位稍等片刻。

凌远手还搭在熏然肩上,搂紧不合适,松开也不合适,就那么不尴不尬的挂着,两颊的苹果肌都笑的抽筋了。

这等待的半秒钟简直比死还难熬。

李老爷子干了半辈子刑侦稽查,对于有些事情那是相当敏锐。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熏然和凌远,目光来回转动,有些不甘有些愤慨,最终都化作悄无声息的一声哀叹。

赵启平终于还是给凌远拍了照。

 

然后,他有些慌了。

短信呼提醒他,在他关机的这段期间,共有36个未接来电。

——全部都是谭宗明。

赵启平感到强烈的恐惧席卷全身。

他开始害怕,害怕他狠下心做的决定将会变成现实——害怕他真的会失去谭宗明。

赵启平握紧手机,怅然若失。

手机,再也不会响了。他这么告诉自己。

他抬头,望着眉眼舒展的凌远和李熏然。觉得稍稍有些寂寞。

 

老李同志很少喝酒,但今天拉着凌远硬生生灌了两斤白酒。凌远也挺高兴,都说男人喝酒增感情,他不会放过讨好老丈人的机会。

只有李熏然在一旁干着急。凌远胃溃疡刚好,烈酒浇下去估计又得烧出一个窟窿。可劝酒的话不能由他说,他给赵启平不停的使眼色,而后者根本没在意。

这个弟弟不知道生了什么毛病,歪着脑袋用筷子尖儿给一块儿鸡皮剃毛。漫不经心,懒懒散散。

诶呦,谁来拯救我的爱人。李熏然有点想哭。

老李同志喝高了,拉着凌远的手称兄道弟,话题又突然岔到李熏然身上。

“然然三十三了还没有对象,我们老两口真的很着急。”

凌远满脸通红,青筋暴起。他连连点头:“叔叔,我能理解,能理解。”

“不,你不能理解。”

老李动作一顿,摆摆手:“做父母的只是担心,如果有一天我们走了——孩子孤不孤单,遇到困难有没有人帮衬。”

凌远一个机灵,忽然觉得酒醒了一半:“叔叔……”

“以后然然的事情,还请你多费心。”李爸爸闭上眼睛,满杯的白酒一口闷。

“叔叔,您放心,以后熏然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赵妈妈:“诶呦,有你这句话就好了,小凌啊,然然找对象的事儿你多关心关心啊!”


偷偷放一张画,反正我和阿诚哥一样,画技上不了档次(๑>ڡ<)☆

明家食物链分析

图又粗又长,流量党慎点!

宝宝滚回来了,每次都能逃避楼诚圈大战,可悲可叹啊。(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家一起玩耍不好吗?(*/ω\*)

【楼诚衍生/大乱炖】八个男人一台戏28

苟延残喘的我,爬着回来了。。。。恩,我的坑。。。。

第二十四章
吃完早饭,陈家明就出现了。
“想必各位都已经收到任务卡了。”
八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多是探寻。虽说知道是游戏,但是每个人都很认真,谁都不愿在游戏最初的时候就被淘汰出局。
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

他们不说话,婉君帮他们答了。
“汪汪。”
“诶呦,我们家婉君真乖!”
“汪汪!”
“诶呦,好了好了,婉君最美了。呵呵呵……”
“咳。”阿诚有意咳了一声。
“哦,对,我说到哪儿了?”
“任务卡。”
“对,任务卡。”陈家明点点头,翘起小拇指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你们八个人中,有两个杀手,两个警察,其余都是平民。杀手和警察相互之间均不晓得对方是谁。”
“杀手怎么杀人?”明楼抿了一口咖啡,不去看阿诚的表情。
“您算是问对问题了。杀手杀人的方式不能透露,不过一次只能杀一个人。杀人之后,警察可以根据线索指认一名杀手。当然,被指认的人也就被淘汰了。”
明楼笑了:“好游戏,好设计。”
“另外,为了避免误伤,节目组会领着大家做几个小游戏,如果各位挑战成功,我们会奉上有关杀手的线索。相反,如果挑战失败,我们会送上警察的线索。”
萧景琰下意识望了一眼蔺晨。
蔺晨拂着纸扇,如沐春风。

游戏规则很简单,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无需过多解释。
陈家明准备的小游戏也很容易,至少听起来是不难的。
比如说第一个小游戏,叫“摸摸他是谁”。
规则易懂,先让阿诚、李熏然、方孟韦和萧景琰打扮成一样,再由明楼、凌远、杜见锋和蔺晨蒙着眼睛分别来猜。一轮结束后,再由阿诚等人依次去摸明楼等人。八个人共猜八次,如果其中能猜对六次,就算挑战胜利,节目组即会提供杀手身份线索。
八个人摩拳擦掌,一个个跃跃欲试,信心十足。
但事实并没有假想中的那般容易。

李熏然换衣服前,他特地跑去找凌远,上下其手摸了个遍。
“熏然你干嘛?”
“唔,我怕我摸错了。”
“这简单,你一会儿摸肚子。”
“摸肚子?”
凌远点点头,“四个人里我最瘦。”
“杜见锋也很瘦。”李熏然显然不太确信凌远说的话。
“……”凌远思索了半晌,也有些拿不准了。
“被我说对了吧。”
“那就按你的感觉来。就像上次蒙着你眼睛,然后那啥的时候……”
“那能一样吗!?那时候、那时候我光忙着爽了!”
“……”
商量无果,李熏然忿忿的走了。

阿诚帮明楼准备要换的衣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明楼的身体,默默不说话。
“怎么样,会认不出来我吗?”
阿诚愣了一下,为难地点点头:“有可能吧。”
“有可能?”明楼语调上扬,“只要你想,就不会认错。”
“大哥……你这太难为我了。”阿诚心里咯噔一下,细想明楼的意思,有些恐慌。
怎么,大哥开始怀疑自己了吗?
明楼笑了:“若是认不出来,必须家法伺候。”
“那若是大哥也认错了呢?”
“我不会认错的。”
“恩?”
明楼握住阿诚瘦削的肩膀:“你左肩的伤,可是我射的。”

杜见锋在生方孟韦的气,一直不理小方。
小方似乎也无任何不良反应,一个人乐得轻松自在。
杜见锋心里便憋着气无处可撒,见谁都不爽,总想要时时问候一下旁人的老母,搞得所有人避之不及,不愿与其为伍。

蔺晨半撑着脑袋,扇面微展,悠闲的看着景琰更衣。
景琰背对着他,搓揉着手上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穿。
“你还不快来帮朕。”
“恩?”
“这衣裳,到底如何穿着?”
“管他呢,陛下不穿是最美的。”
“蔺晨!你再胡说八道,朕要打你板子了!”
“好啊,陛下可要亲自动手……”
萧景琰忍不住瞪他一眼,圆润的眼睛里怒火如潮。
可蔺晨一笑,他气焰便消了。

陈家明不愿看几个人秀恩爱,风风火火领着明诚等人进了小房间。
明楼一行人规规矩矩站在门外,等着依次进入。

首先进去的是明楼。他被黑色布条蒙着眼睛,由陈家明扶着,一步一晃摸进房间内,摸到了第一个人。
他的想法很简单,摸左肩就可以了。
第一个人左肩没有伤,不可能是阿诚。
他摇摇头,示意下一个。
陈家明带着他向右跨了两步,现在另一个人面前。
明楼的右手轻轻攀上那人的左肩——左肩有伤。
明楼点点头,向陈家明示意可以结束了。

他想的没错,毕竟左肩的枪伤,是属于阿诚的,唯一的标志。
不过很巧的是,凌远也是这么想的。